刚想开口反驳元澈,就见宫止渊不动声色地将元昭宁往身侧轻揽了一下,动作利落且自然,既传递了护意,又不显得刻意张扬。
宫止渊抬眸迎上元澈的目光,他眼底无波无澜,唯有清晰的坦荡:
“臣与公主结发为夫妻,便是此生最亲近之人,何来‘外姓’之分?臣待公主好,是本心所向,亦是身为夫君的本分,无关‘讨好’,只关乎‘珍惜’。”
说完,他便收回目光,低头看向元昭宁时,眼底才泄出一丝极淡的柔色,随即又恢复了惯常的沉静。
元澈脸上的笑容有瞬间的凝滞,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宫止渊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带着钝重的力道,精准地撞在他刻意维持的体面上,将他那句暗含挑拨的话击得粉碎。
宫止渊眼底的坦荡与笃定,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藏在温和面具下的阴暗与偏执,这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烦躁与难堪。
他盯着宫止渊揽着元昭宁的那只手,那动作自然得仿佛早已演练过千百遍,宣示主权的意味浓烈到不容忽视。
一股更甚的嫉妒如藤蔓般缠绕上心脏,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毕竟是见惯朝堂风浪的皇子,情绪收敛的速度快得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