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清闻言上前,垂眸敛衽,动作恭谨:“见过驸马。”
元昭宁看着宫止渊落在自己脸上的目光,心底那点逗弄的心思愈发活跃。
她故意没立刻解释,反而转头看向溪清,语气温柔得能裹住暮色里的凉风:
“溪清,方才在马车上我让松露备的伤药,你记得待会儿回房就敷上,左颊的红肿要是明日还没消,我再让人去太医院取些好药膏来。”
说罢,她才慢悠悠转回头,迎上宫止渊沉了几分的目光,眼尾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却偏要装作无辜:
“驸马还不知道吧?今日在樊楼,溪清差点被襄王爷欺负了,若不是我赶得及时,他那双手怕是都要被侍卫拧伤了。我瞧着他一个人在醉花阴住着也不安全,索性接回府里,也好有个照应。”
宫止渊目光掠过溪清手腕上未完全遮掩的淤青。
努力维持着驸马的体面,只是语气里没了方才的平和:
“既入了公主府,便安分住着。”
元昭宁听着宫止渊的话,眼底的笑意差点要溢出来,连忙垂下眼睫,勉强憋住那股想笑的冲动。
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