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止渊拿起一颗金橘蜜饯,递到元昭宁唇边。
元昭宁下意识地张开嘴,将蜜饯含进嘴里。
清甜的滋味瞬间在舌尖化开,驱散了残留的药苦味,让她不由得眯起了眼睛,像只得到安抚的小兽。
宫止渊看着她眼底的水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神色,喉间溢出一声低笑,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记住了?下次可就不止是喝苦药这么简单了。”
元昭宁含着蜜饯,点了点头。
宫止渊见元昭宁虽含着蜜饯,眉梢却仍耷拉着,眼底那点因蜜饯而起的亮色很快褪去,只剩病中的倦怠。
他声音放得愈发柔和:“这几日别胡思乱想,好好养病。”
元昭宁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小声应了句 “嗯”,语气里没什么精神。
宫止渊瞧着她这副蔫蔫的模样,眼底漾起一层浅笑,补充道:
“等你病彻底好了,我让府里备个局,带你去城外的冰场冰嬉。”
“冰嬉?” 这两个字刚落,元昭宁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方才的倦意一扫而空。
那岂不是可以滑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