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滑冰技术极为稳健,滑行时身姿挺拔,脚步轻盈却步步扎实,始终将元昭宁护在身侧,与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元昭宁起初还有些胆怯,身子微微发僵,宫止渊便从背后轻轻环住她,双臂虚虚圈在她腰侧,下颌几乎要贴上她的发顶。
“身体放松,跟着我的节奏。” 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雪松香。
“左腿先迈,重心放低。” 他的动作亲密又自然,仿佛做过千百遍,每一个触碰都带着护佑的意味,无声地向周遭宣告着他的主权。
十七沉默地跟在不远处,像一道隐形的屏障。
目光始终锁定在元昭宁身上,脚步随着她的移动而调整,既不越界打扰,又能确保在任何意外发生时第一时间赶到。
暖棚边的角落里,溪清支着画板,膝上垫着元昭宁给他准备的绒毯。
他身着月白披风,脸色带着几分病后的苍白,不便做剧烈运动的他,选择以画笔为媒。
笔尖在宣纸上游走,目光却从未离开过冰场上的身影。
元昭宁笑靥如花的模样、宫止渊护着她时温柔的侧脸,都被他精准捕捉。
只是笔下的线条时而柔和,勾勒出元昭宁眼底的雀跃;
时而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锐利,落在两人相扣的十指、相贴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