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是那支?

他全程一言不发,那份刻意的安静像一层薄纱,悄然笼罩下来,带着稍显疏离的低压,落在房间的每个角落。

正在梳头的松露动作猛地一顿,后颈莫名泛起凉意。

她偷偷抬眼,从镜中瞥见宫止渊站在元昭宁身后,眉眼深邃,周身气压低得吓人,仿佛有无形的寒气在蔓延。

松露心头一紧,哪里还敢多待,连忙放下木梳,屈膝行了一礼,屋内的众人识趣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门被关上的瞬间,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声响。

宫止渊自然地走到元昭宁身边坐下,手臂一伸,稳稳环过她的腰身,力道不容挣脱。

他将头埋进她的颈窝,鼻尖蹭过她带着沐浴香氛的肌肤,发丝拂过她的锁骨,带着些许微痒。

这个动作看似亲昵依赖,像在寻求慰藉,实则充满了强烈的占有意味,如同大型犬圈定自己的地盘,宣告着她属于他的主权。

元昭宁没说话,唇角却不由自主地弯起,眼底漾开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能清晰感受到颈间他温热的呼吸,还有他手臂环住她时那份不容置疑的力道,紧绷的肌肉线条透过衣料传来,泄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心神。

他用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轻问,气息拂过耳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今日送你的头饰,可有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