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过头想避开那过于贴近的呼吸,却恰好撞进宫止渊眼底的笑意 ——
那笑意里藏着几分了然,几分戏谑,全然没有了方才在雪坡上护着她时的沉稳克制。
元昭宁望着那双眼睛,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她本就因贴得极近的距离而心神不宁,此刻被他这般牢牢盯着,连呼吸都慢了几分,眼睫不自觉地颤了颤。
宫止渊的目光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又缓缓抬回她的眼底,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带着几分刻意的慢,缓缓低头。
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鼻尖,带着雪后清冽的寒气与他身上独有的雪松味,那距离近得仿佛下一秒便能触到彼此的唇。
元昭宁心头一紧,下意识地闭上眼,连耳尖都染上了滚烫的红,连周遭呼啸的风声都似被隔绝在外,只剩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可预期中的柔软触感并未传来。
反而耳边落下一声低哑的笑,带着明显的纵容与捉弄,温热的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让她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元昭宁猛地睁开眼,撞进宫止渊眼底满溢的笑意 ——
那笑意比方才更甚,连眉梢都染着得逞的愉悦,仿佛很满意看她这般紧张无措的模样。
“公主这是…… 在等什么?”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笑意的震颤,掌心仍轻轻覆在她的腰间,温度透过衣料传来,烫得她腰间发麻。
“还是说,比起看京城雪景,公主更盼着些别的?”
缓过神来,元昭宁咬着下唇,抬手狠狠掐了一把宫止渊环在她腰间的手背,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娇恼:
“宫止渊!你根本就是故意的!”
可恶!被他撩到了!
从清晨他练剑时,那几分刻意展露的利落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