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入溪清混沌的脑海。
他一顿,眼底翻涌起更为复杂的情绪 —— 有被认可的激动,有更深沉的占有欲,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屈从于命运的晦暗。
他握住她的手,贴在唇边,虔诚地印下一吻。
“臣…… 永远是公主的人。”
话音落下,他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重新将她卷入更汹涌的浪潮之中。
温泉的热气模糊了身影,只剩下满室春意,在氤氲水汽中无声蔓延,直至夜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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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止渊回到公主府时,天光已大亮。
连夜的公务并未让他显出疲态,金吾卫的统领服依旧挺括,只是眉眼间凝着一层未化的寒霜,比昨日的风雪更刺骨几分。
他下意识地迈向正院,步伐在察觉府内过分安静的瞬间,微微一顿。
“公主还未起身?” 他侧过脸,目光落在身后躬身随行的金安身上,声音平得像一潭深水,听不出半分情绪,却让金安的后背瞬间沁出冷汗。
金安原本就垂着的头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胸口,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两下,才结结巴巴地应道:
“回、回驸马爷…… 公、公主殿下…… 昨夜并未回府。”
空气仿佛骤然凝固。
宫止渊缓缓转过身,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恰好将金安笼罩其中。
他的目光落在金安那不敢抬起的头顶上,那目光没有温度,没有怒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威压,让金安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未归?” 他重复了一遍,语调平直,却让周遭的气压猛地沉了下去,“去了何处?”
“奴才…… 奴才不知。殿下只带了溪清公子和松露十七出去,未曾交代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