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长公主殿下是中了迷情之药,药性尚未完全褪去,再加上殿下饮酒的原因,元气有些耗损,精神疲乏,故而昏睡不醒。”
宫止渊眸色一沉:“可有大碍?”
“驸马爷放心,” 陈太医连忙回道,
“药性虽烈,但并未伤及根本,只是公主殿下身子本就偏虚,又受了药力折腾,需好生静养。老臣这就开一副安神解毒的方子,煎服后,明日便能醒转。”
“有劳太医,尽快配药。另外,此事......”
“老臣明白。”
说罢,太医便在桌案上提笔开方,写下几味安神解毒的药材,又细细叮嘱了煎药的火候和服用的时间。
松露接过药方,立刻吩咐下人去药房抓药煎制。
太医收拾好药箱,再次躬身行礼后,便匆匆退了出去。
内室里又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烛火跳跃的轻响。
宫止渊重新坐回床榻边,握住元昭宁微凉的手,指尖传来她细腻的肌肤触感。
亲自拧了帕子,继续为她擦拭手腕和掌心。
他凝视着她沉睡的容颜,指尖轻轻抚过她微蹙的眉心,仿佛想将那抹不安也一并抹去。
“昭宁……”
他低声唤着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后怕与痛楚,
“我该早些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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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的正厅,灯火通明。
所有当值的侍卫、管事以及元昭宁的近身侍女皆被叫来此处。
十七独自跪在厅堂中央,头颅低垂,脊背却挺得笔直。
宫止渊踱步至主位前,并未坐下。
厅内待命的仆从们纷纷垂下头颅,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目光如实质般扫过下方众人,最终定格在十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