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开口,语气已恢复了一贯的温雅从容,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备一份上好的补品,明日一早,本宫亲自去公主府。”
他的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再派人盯紧誉王府。”
他抬起眼,眸中闪过一丝冰冷的锐光。
“他既然敢伸手,就要做好……被剁掉爪子的准备。”
这一次,他不会再有丝毫留情。誉王必须为他愚蠢的行径,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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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门被“哐”的一声推开。
里面烛火通明,一道黑影如铁铸般静立在书架旁的阴影里,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是枭。
见宫止渊踏入室内,他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额头微垂:
“主子。”
宫止渊立于原地,并未叫他起身,目光冷沉如潭。云霄、云阳二人紧随其后,相互对视一眼,大气不敢出。
“说。”
枭维持着跪姿,垂首禀报:
“回主子,一共三名死士,两人当场毙命,一人重伤被擒,现押在地牢。”
他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清理现场时,在为首死士的衣领内侧,发现了一道暗纹——是北狄狼卫的标记。”
宫止渊眉峰骤然一蹙,冷沉的目光里翻涌起点点疑云:
“北狄?他们远在漠北,何时将手伸到上京来了?”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宫止渊的视线越过枭,仿佛要穿透这沉沉夜色,看清这背后的蹊跷。
北境与上京相隔千里,这突如其来的线索,反倒让整件事显得愈发扑朔迷离。
“继续。”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审视的意味。
枭继续道:“但刀法不似北狄惯用的路数,倒像是……有人刻意嫁祸。活口正在审,只是牙关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