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龙椅上又敲击了两下,那声响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太子所言……”梁帝终于开口,声音比方才更显沙哑。
“……不无道理。”
这四个字如同巨石投入深潭,瞬间在朝臣心中激起千层浪。
这话一出,殿内顿时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陛下!”沈文启出声反对。
“宫驸马确实是将门之后,但毕竟年轻,且今日不在殿上。如此重大军务,是否应当从长计议?”
元澈不慌不忙,从容应对:
“正因军情紧急,才需当机立断。驸马虽不在殿上,但其才能有目共睹。儿臣愿以太子之位担保,宫止渊定能胜任此职。”
这话说得极重,殿内顿时鸦雀无声。太子以储君之位作保,这是何等信任?
梁帝深邃的目光在元澈脸上停留良久,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传朕旨意:着宫止渊为平虏大将军,授虎符,统北境三军,三日后率兵出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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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很快便送到了宫止渊手中。
宫止渊看着手中的圣旨,眉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早朝上的决议,他其实早已听闻。
只是……他心中始终萦绕着一个疑团:
元澈为何要如此极力地推举他挂帅出征?这不像是一时兴起的举荐。元澈向来思虑周密,每一步都暗藏深意。
可圣旨已下,皇命不容置疑。
宫止渊敛去眸中最后一丝疑虑,深知此刻已无转圜余地。
太子用意暂且不论,北狄军情却是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