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划过,一个标记瞬间放大。那是个在冬木教会的金色光点,散发出的魔力波动又傲慢又强大,跟个小太阳似的,晃得人眼疼。
“第一个,Archer,真名吉尔伽美什。古代乌鲁克的英雄王,人类最古老的王。从他之前亮出来的宝具‘王之财宝’来看,他有差不多无限的宝具,毫无疑问,是这次圣杯战争里规格外的最强从者。”
帕拉塞尔苏斯顿了顿,又指向另一个在城里高速移动的,充满雷电跟霸道气息的红色光点。
“第二个,Rider,真名伊斯坎达尔。古代马其顿的征服王,出了名的豪放不羁跟军队强大。他的宝具‘王之军势’,是能碾压一切的对军宝具,破坏力在理论上,甚至能跟英雄王的‘天地乖离·开辟之星’掰掰手腕。”
“这两个王,就是我们拿圣杯路上最后的,也是最大的障碍。”
帕拉塞尔苏斯做了个总结。
他这话一出,制御室里的气氛更沉重了。
不管是吉尔伽美什还是伊斯坎达尔,都是神话传说里站在顶点的存在。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凡人喝一壶的,根本跨不过去。
而现在,他们要同时面对两个。
“情报不对等。”
一直没说话的卫宫切嗣,终于开口了。
他推了推眼镜,冰冷的视线锁死在了Rider伊斯坎达尔的标记上。
“对英雄王,我们基本什么都不知道。他怎么行动很难预测,御主远坂时臣又是个躲在后面的老狐狸,不好找破绽。”
他手指在自己的战术终端上快速敲了几下,一条新的信息流接进了中央地图。
“但是,征服王不一样。”
地图上,关于Rider御主的信息被单独调了出来。那是个看起来才十几岁,满脸怂样的少年,叫韦伯·维尔维特。
“Rider的御主,就是个从时钟塔来的,三流都算不上的魔术师学徒。他偷了导师的圣遗物,偷偷跑到冬木市参加圣杯战争,说白了,就是个想证明自己的问题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