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
韦伯·维尔维特下巴都快惊掉了,话都说不利索。
这种改变地形,几乎等于创造世界的手段,让他又想起了征服王的“王之军势”。
但跟Rider那种靠心象风景展开的固有结界不一样,眼前这一切,是实打实的,对现实物质的彻底改造!
这就是炼金术的终极,是真正的“神之伟业”!
“还没完呢。”
爱丽丝菲尔笑着,轻声解释。她的眼神里,全是对这位传说中炼金术大宗师的崇拜。
果然,帕拉塞尔苏斯又抬起了手。
“光跟风的精灵啊,在这儿筑起隔绝的墙壁。”
随着他温和的话,空气里,无数细小的光点开始聚集,它们跟流动的风元素结合,在角斗场上空,形成了一道半球形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结界。
这道结界,不光能隔绝内外的一切窥探跟魔力波动,更能把黄昏的阳光折射过滤,给整个角斗场,罩上了一层庄严又有点悲凉的橘红色光晕。
就像是为即将上演的悲剧,打上了最完美的舞台灯光。
“请吧。”
做完这一切,帕拉塞尔苏斯微笑着退到一边,把中央那片巨大的舞台,留给了今天真正的主角。
场地中央。
Saber阿尔托莉雅,跟恢复了骑士原貌的兰斯洛特,隔着几十米,遥遥相对。
黄昏的光,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拉的好长好长。
一个,穿着银蓝色的骑士甲,站的笔直,金色的呆毛在风里抖了抖,碧色的眼睛里,映着对手的身影,清澈又决绝。
另一个,披着黑的像墨汁的狰狞铠甲,浑身还绕着不祥的狂化雾气,但那股子能吞掉理智的疯狂,却被一股更强的意志,死死的压在身体里。
沉默。
死一样的沉默。
空气里,好像有无数来自遥远过去的画面,在无声的闪回。
剑栏之丘的厮杀,卡美洛城头的对峙,圆桌旁曾经的欢声笑语。。。
所有的一切,沉甸甸的,压在两个人肩上,比盔甲还重。
终于,兰斯洛特动了。
他抬起双手,伸向那顶盖住了他所有面容,也象征着他所有罪孽跟疯狂的狰狞头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