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办法拒绝,钊山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他决定的事情没有人能够改变,就像把我接回沈家一样。”夏莲笑笑,“你阻止了,不也是阻止不了吗。”
沈缇笑的肩膀发抖,眼泪要出来,这是她这一年听到的最好听的笑话,阻止,夏莲是忘了她卧薪尝胆的那八年了吗,她要是阻止了,她现在连站在自己面前的机会都没有。
“沈钊山给你的自信吗,让你敢这么对我说话?”沈缇打开钢笔的帽檐,咔哒的响声悦耳清脆,夏莲从一开始,目光也就停留在这支重工的钢笔和她翻看的文件上。
Montblanc钢笔,Gy国外大师亲自制作,提名,一支已价值连城,烙印工艺,镶嵌红石,闪烁。
沈缇起身,钢笔在离夏莲眼睛处一厘米停下。
夏莲身体的下意识反应让她闭上眼睛。
夏栀栀安静到现在,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哭的沈缇心里烦闷,收回钢笔,“你孩子还在这,别的话我不想说。”
“夏莲,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要的。”沈缇点到为止。
夏莲不甘,“机会是自己给的,我很高兴跟你成为家人,也希望你能接受我,而不是拿着钢笔对着我。”
“你在害怕我?”沈缇终于察觉到了什么,笑了起来,还是对她有紧张的啊,“为什么?”
夏莲镇定的脸上凝滞了,“害怕你?为什么要害怕你。”她性格京城谁人不知,少时嚣张跋扈,什么事没做过,杀了自己妈妈的传闻,现在京城都还有人在传。
这几年从沈钊山手里接过公司,脾气是收敛了不少,为人处事也圆滑不少,也懂得藏拙,但人骨子里就带的东西,怎么可能一直藏得住。
夏莲还是怕她的,不然也不会在上次她回沈家警告自己后,她考虑了很久,今天才过来。
“有那个胆子,就别害怕。”沈缇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