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他自责的眼泪掉下来,“对不起,让你好不容易能出来一次,却让你不开心了,是我不好…。”
“你别怪戎晚,我没事。”他扬起一个笑容,破碎又可怜。
沈缇冰冷的目光仿佛把戎晚要拍进海里。
戎晚从没见过沈缇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那种,被冤枉,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感觉。
戎晚被风吹的凌乱。
“还愣着干什么,叫救护车啊!”沈缇的声音比拍打礁石的海水还要汹涌,愤怒,戎晚和江妄舟的脸色一个比一个复杂。
邵京被抬上救护车时,霁景枝脸色复杂的无法言喻,林樾和邵瓷仿佛已经习以为常了。
邵瓷是经过一次,已经有了前车之鉴后,很好接受了。
林樾是真习以为常了,甚至还能跟医生平静的叙述。
“应该又是呼吸中毒,跟之前一样,只是这次他好像更严重了,前两天还发了烧。”
医生给他戴上了氧气管,可他现在昏迷的太严重。
也是微乎其微。
另一辆救护车停到海边的时候。
戎晚是被江妄舟给推上去的,海边一日游结束的就这么匆忙,她甚至连水都没碰到。
就回去了。
季言身上的衣衫,血已经凝固,他眼皮好累。
想睡觉。
沈缇担心和紧张的神情,季言第一次看到,原来她也是会为自己担心的,她是在乎自己的,那双漫不经心,淡漠,从不为谁动心停留,竟也会为他停留这一刻,季言咽了下干涩的喉咙,喉结滚动,慢慢闭上眼睛。
沈缇握着季言的手,“别睡啊季言!”
“你撑住,坚持一会,马上,马上就到了。”
戎晚快要把季言身上给盯出个窟窿出来了,旁边,江妄舟拉住她的手,季言出血太大,已经意识不清,护士和医生忙成一团。
他小声,“不管季言打的什么算盘,你现在都冷静。”
“小沈,在乎他了。”
“别这个时候把场面闹的难看,硬碰硬。”
戎晚这个哑巴亏吃的,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找个能冷静下来的安慰,她问江妄舟,“你信我还是信他?”
“我又对他没有那个想法,我不信你,我信他?”江妄舟觉得她傻逼了,“忍一会。”
“等到医院进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