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鸭舌帽压住的半张脸也露了出来，除了气色不太好之外，这张脸，能打的狠，她挑挑眉。

林樾差点被她这个模样气的骂人。

“你滚！”他指着门口，“别不欢迎你，还死皮赖脸的过来。”

沈缇笑意也淡下去，她无视狗急跳墙的林樾，声音清冷，还有一丝生气，“邵京。”

邵京擦掉眼泪，闷声说，“你走吧。”

“我走去哪？”沈缇叹了一口气，很轻，却传到邵京耳边犹如一记闷雷，“还没有闹够吗。”

“你还要跟我闹到什么时候？”

沈缇从来都没有跟他低过头过，这还是第一次，她主动来找他，放在以前，邵京一定什么都不说，就去抱住她了，受宠若惊还沾沾自喜，高兴的好几天都睡不着觉。

今时不同往日。

他已经不想了。

沈缇攥紧手心，她都来哄他了，他还是不识抬举是吗，要跟她到什么地步他才满意？

真以为她离不开他吗。

“你因为一个季言，跟我闹到了这个份上？”

“至于？”

邵京藏在被子里的脸，终于露了出来。

他从床上起来，靠在身后的枕头上，身上的病号服，把他脸色衬的更加苍白，眼睛也是红红的，他喉咙滚动，吐出两个字，“至于。”

为什么不至于。

她不止一次选择了季言，告诉他在忙，结果忙的就是跟季言在一起，那他呢，沈缇一直以来把他放在什么位置。

邵京累了。

“季言。”沈缇突然喊了一句。

门外的季言进来，邵京伤心落寞的眼神瞬间变得戒备起来，他眯起眼睛，一股冷气直逼季言。

林樾已经握紧拳头了，不介意再打这个小子一拳。

沈缇没等他动手，就是平地一声雷，“那我不要他了就是了。”

“还至于吗。”

邵京面不改色的表面，心里早已经是轩然大波。

林樾也震惊的拳头都僵在了半空中，擦过了季言的脸，没有打上去，他回头，声音都好像变了，“你说什么玩意？”是他幻听了吗？

季言这也是第一次面上的温柔和善解人意都维持不住。

形象也轰然倒塌。

五分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