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时太幼稚。
戎晚睨他一眼,“我是问你,你怎么办?”
“景枝一旦跟邵京在一起了,可就真没你什么事了江妄舟,你到时候后悔也晚了。”她不想他受伤,一直陷在悲伤和难过中。
他和沈缇,霁景枝,在她心里一样重要,他们谁受到伤害都不是戎晚想要看到的。
这也是沈缇不想看到的。
犹豫不决的一半原因吧。
“你是放手,还是去跟邵京争一争。”
江妄舟抬起眼,破碎的黑裤寂灭而深邃,泪水恍然掉落时,他伸手接住,“争一争。”
戎晚挑了下眉,“我用不用现在把沈缇叫起来告诉她一声?”
他瞪她一眼。
戎晚咳嗽几声,“开玩笑,开个玩笑。”
递给江妄舟一张纸巾,“好了,好了,擦擦眼泪。”
“邵京也没什么的,不就是跟你的类型不一样吗?要是比颜值和长相,你不输他什么。”
江妄舟心里好受了一点,“这个我知道。”
还真一点不谦虚。
戎晚作势啧了一声,“那你还哭?我这衣服也挺贵的。”
江妄舟到底是被这句话给逗笑,“我赔你。”
“行。”她认真的点了下头,“谢谢江总。”
戎晚又哄了他一会,闲聊时,听到他说他还跟林越见了一面,“他说话太难听,有理不饶人,我说东他说西,还仗着景枝喜欢邵京对我阴阳怪气。”
“说景枝就是喜欢他,也不会喜欢我。”天老爷啊,那时这句话给江妄舟的打击让他差点没站着走出那个餐厅。
戎晚眯起眼睛,“他真这么跟你说的?”
江妄舟嗯了一声,还有太多他也想不起来了。
“早知道当初打他的时候在用点就好了。”
“挺用力的了。”戎晚听笑,江妄舟在沙发睡下后,她给他把毯子盖在他身上,又去拿了一个枕头。
夜色渐渐褪去,戎晚站在落地窗前想起来了一件事,九百块钱,她好像还没有跟他要回来。
她想一想,要多少利息才能让林越气到吐血。
林越则翻来覆去在床上睡不着觉,他疑惑从床上起来,怎么回事?难道是让邵京和霁景枝的事情弄的激动的,就睡不着觉了吗?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