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你明天要是不方便我们就后天见,后天不方便我就去你公司。”
“不对,你现在帮邵京呢吧,我去他那找你。”沈缇拿捏他软肋,“只要你愿意让他看见我。”
“沈缇!”林越气的语塞,“你是不是有点不可理喻!”
霁景枝看着林越站起来,和他说的这些话一头雾水,但也知道两人好像谈的不太愉快,霁景枝就深呼一口气,“林越,别跟小沈吵。”
“有什么好好说。”
林越喉咙里的火就这么堵住,“不是……我。”
“就这样,我等你电话,最晚明天早上。”沈缇先一步挂断了电话,把手机还给江妄舟。
江妄舟和戎晚也挺好奇,“到底什么事啊?”
还是跟林越有关的。
“我现在不想说,明天你去就知道了。”沈缇穿上鞋,从沙发离开,往酒柜那走,“酒呢。”
“藏哪了。”
戎晚就去给她拿,“没在那,我放酒窖了。”
“我陪你吧。”正好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现在呼吸不顺。
江妄舟就等他们,懒得走了。
取完酒,沈缇也没着急回去,跟戎晚去了阳台,她看了一眼戎晚,想了想还是问了,“妄舟没跟景枝说一些什么吧。”
“什么?”
沈缇看出她在装,“还能有什么,他们两个的事。”
戎晚就摊手,“没说,说了景枝不可能不跟我们回来,你不了解她吗,说了她怎么可能在邵京那。”
“再说,就邵京今晚弄的这一出,妄舟也不可能说,怎么说啊,景枝那么喜欢邵京,他们还互相喜欢。”
“往你心里扎刀子,何尝不是也扎妄舟。”
沈缇低头一笑,“你看的倒是开。”
戎晚靠在阳台栏杆上,“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