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霁景枝会放开他手。
她却握的更紧,“邵京,别怕,我在呢。”
这话戎晚和江妄舟都听见,两人心里挺五味杂陈的。
他们了解沈缇,也了解霁景枝,就这一句邵京别怕,沈缇可能永远也不会对邵京说,霁景枝却可以。
明明她自己也被邵京这样吓到,却不放开他手。
霁景枝笑笑说,“走吧,也把林越带走。”
戎晚咳嗽两声,“没事儿,林越我们管就行了。”就叫江妄舟,一人一手把林越给架着走了。
邵京被霁景枝牵着去找医生的时候,她什么都没有问他,没有问他为什么这样,为什么会生气。
她只关心他额头上的伤。
医生见到他,意外的都愣了好一会儿,“邵总?”
霁景枝简单说了一下他伤口的大概位置,就把他交给医生。
“我知道了,你也别太担心,伤口没有太深,缝两针就可以,就是青紫的有点严重了,可能需要在医院观察一天,看看情况。”
要挑碎片和缝针时,医生对霁景枝说,“如果觉得吓人,可以先出去。”
主要是霁景枝的气质和文艺,让医生有点不忍心让她看这血腥的场面。
邵京咽了咽喉咙,“你想在这吗。”
“嗯。”霁景枝本来就没想走,她拽过一边的椅子坐下,拍了拍他的手,抬头跟医生说,“没事儿,我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