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下了啊邵京……你明明…明明放下了……你说的……说的以前都过去了,你爱景枝啊……你爱她啊……。”
“那个海边之后…不是…不是一切都结束了吗,你还…还把白衬衫脱了,换上了黑色衬衫。”这都不是在跟过去,在跟沈缇告别吗。
难道不是吗……
林越看他掉下的眼泪,越掉他心越慌,不可能,绝不可能他还爱着沈缇,不会的,不会的,他对霁景枝的好有目共睹,表白的场面还历历在目,他明明爱的深情爱的入骨啊!
邵京抽着烟的手还在抖,“嗯,我爱景枝。”
戎晚听到这句,就百思不得其解的跟江妄舟离开了。
他没听到她走之后。
邵京说了什么。
林越却听的一清二楚,如外面阴沉下来的云,笼罩,一片灰蒙蒙,京城这场挤压太久迟迟没下的雪,好像要来了,他颤着手掸去烟灰,“林越,我爱景枝,但不会再想爱沈缇的那个时候,那么爱了。”就像那个晚上,林越走之后,他在车里想的一样。
有些疼,疼过一次就够了。
“我以前可以为了沈缇去死,觉得我这条命也就是许言回来那一天就没了,我死过一次了,但我现在不会为了景枝去死,就像景枝也一样。”
“她也不会为了我去死。”
爱无论多高级别,到死也就那一种而已。
那十二年,到底是林越低估。
他不会再去那么爱另一个人了,爱不起了,也尝遍了太多的苦,太苦了,够了。
邵京出去的时候,林越还站在房间傻站着。
无法接受,也无法承认这些话从邵京嘴里说出来。
他做错了吗……
做错了吗。
可邵京出去时,停下来跟他说,“你没错,你把许言从法国带回来没错,早晚都会有这一天,你只给提前了而已,也没什么差别。”
他背影晃了晃,“但是林越,我那天晚上……明明…明明可以跟沈缇解释,我还一个字都没…没有说。”
“你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