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太上止步,执礼而问:“道在何处?”
那身影不答,只抬手一指——
并非指向太上,亦非指向混沌,而是指向自身之内。
太上顿悟,盘古从未“在外”,所谓证盘古,实是证己身之本源即大道之源。
然此路需承受“开天之劫”,劫非外魔,乃是己身一切存在痕迹与大道共鸣时引发的存在悖论。
若你本是大道,何以如今方来证道?若你非大道,何以能承大道之重?
太上微笑,转身向虚无中唤道:“二位贤弟,还不来么?”
声落处,元始自“秩序之端”显现,通天自“终末之始”踏出。
“大兄唤,怎么你不来?”
“哈哈,大兄,某来也。”
他们二人已然恭候多时了,他们三清乃是先天圣人为何?还不是早有定数!
三清相视,无需多言。
太上演道,为“一”;元始立名,为“存”;通天破限,为“变”。
三者环绕那盘古身影行走,每行一步,身影便淡去一分,而三清之形神却渐与混沌同频。
直至某一瞬——
盘古身影骤然崩散,化作亿万法则光点,半数归入混沌,半数汇入三清顶上三花。
混沌骤沸!
此非开天,却胜似开天——三清并未持斧劈斩,而是以自身存在为轴,将混沌“叙事”重构。
太上抬手,混沌中浮出阴阳两仪,并非开辟,而是定义——自此混沌有“相对”之名。
元始立规,清浊自分,时空由此具象化,万界雏形生于一念。
通天长笑,剑光未动而万千可能性同时绽放,无数命运支流自源头迸发,却不是流向既定未来,而是如树冠般向上生长。
时间从此不止于线性。
三者身影在光芒中重叠,又骤然分离。
分离时,混沌已非混沌。
太上立于源头,似在开天之前;元始化身万界根基,似在开天之源中;通天散入诸天传说,似在开天之劫末后。
实则三者皆在源头,皆在万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