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就别提了,我等三人捉对比斗,又怕文殊道友误会,只能由贫道与文殊道友相比试,让灵牙对上普贤,金光对上了慈航道友。”
“没成想文殊这厮拿话激我等,说什么我等本相修行更妙,不如输了给他们三个当坐骑如何如何的!”
“想吾等三人,从西方那个破落地方,一路跌跌撞撞的,不就是不想任人宰杀,或者被当成个坐骑吗?”
“如今,这才有了如今奔头,一听这话倒还真让吾等失了分寸,一时还上了头,真就应下了。”
“最后,吾等一个没赢,虽然只是斗前相激之言,文殊道友也让吾等不必当真。”
“可吾等心里也不好过啊,这守诺与失言哪个于吾等都不太好,只能是日后再计较了。”
“实在不行,日后吾等寻些机缘相送予他们也就是了。”
麻姑听后日有所思,感情他们三人是早有口业啊!!
这机缘!日后必定是没有给的,若不然如何能有日后的下场。
麻姑适才眼中神光湛湛,很是观看了这几人一番,俱是吉祥之类的福相。
包括金光仙这个金毛吼在内,也实非业力深重之辈!
麻姑总感觉这洪荒似是而非,虽然让她失了许多的先知先觉的可能性,可她也不那么讨厌就是了。
这边惧留孙二人也分了个胜负,两人满意的神情溢于言表。
只见惧留孙先开了口,“道友如何啊,不知心气可顺否?”
灵牙仙听后大笑一声,“哈哈哈,倒是多谢道友了,不过道友的神通也是不凡啊。”
惧留孙也是满意,正巧神通有成,没法子练手呢,如此他二人倒是赶巧。
二人寒暄一番,也一同向麻姑几人的方向而来,如此麻姑又认识了两位新道友。
几人相聚一起谈天说地,说起功德之时,又对麻姑表示羡慕。
随后几人说法之源流,又论道之己观!
待热闹散去,众人收获不少,麻姑也回了太清峰巩固收获!
这次论道,麻姑感触良多,虽几人路子不同,理念更是别样,可大道本就殊途同归!
他们几个小卡拉米,又不需要考虑天道与气运的事,自是和谐。
待修行稳固,麻姑将南方离地焰光旗取了出来,她在考虑是否要先行圆满火行之气。
扒了扒了自己的家底,也没什么可以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