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也该清算了!”
麻姑手腕翻转,飞云锏突然暴涨数丈,锏头浮现出一尊狰狞的龙首虚影,张开巨口便往蛛母头顶咬去。
玄阴蛛母见势不妙,想化作原形缩成一团以甲壳硬挡。
可离地焰光旗的离火早已缠上它的肢体,将其八足烧得滋滋作响,哪里还缩得动?
“噗!”
龙首虚影咬实的刹那,飞云锏的太清紫府神雷与离地焰光旗的离火同时爆发。
只听一声闷响,玄阴蛛母庞大的身躯竟如被捏碎的陶罐般崩裂,黑血混着焦糊的肉块四溅,却被焰光旗的火光尽数焚化。
唯有它那团被业力包裹的元神想冲出来,刚到半空,便被麻姑反手一锏抽中!
“咔嚓!”
元神应声而碎,化作点点黑气消散。
飞云锏上的青金光华微微一闪,似在涤荡沾染的污秽!
而离地焰光旗则缓缓收拢,旗面依旧洁净如初,仿佛刚才那场焚灭妖邪的大火从未燃起。
麻姑掂了掂手中的飞云锏,抬眼看向那早已怔住的夔牛,声音里不带半分波澜:“它的业力清了,轮到你了。”
此时淄衣氏也解决了一位大罗妖神,那旁的大羿更是以一敌三,尽数杀灭来敌!
下边的妖众尤其是那几个妖王、妖将更是失了胆气!
人族的修士开始了全面反击!
可是!
那东海之滨的血光,却比战场更烈。
那些绕过正面战场的群妖,早已如墨汁渗纸般漫过了靠近海岸渔村的木栅。
除了被麻姑初时用焰光旗护住的淄衣氏部落外,其它有人族生存的村寨与村落当真是凄惨无比!
那些未被护佑的村寨,连木栅都没能撑过片刻。
最外围的茅草棚被妖风卷得粉碎,里面的人裹着兽皮滚落在地,刚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被冲在最前的野狗妖扑住。
这些妖物獠牙上还挂着腥臭的血肉,撕扯间,将孩童从母亲怀里硬生生拽走,兽皮被扯成布条,混着血粘在泥地里。
有个刚学会用石片切割兽肉的青涩汉子,举着石片想劈向野狗妖,却被对方一口咬断手腕,石片“当啷”落地,映出他眼中最后一点惊恐。
离木栅稍远的洞穴里,挤满了瑟瑟发抖的老弱。
洞口被数头黑熊妖堵住,它们用巨掌拍打着岩壁,碎石簌簌落下,将洞口越堵越窄。
洞里的人挤成一团,呼吸着浑浊的空气,听着洞外同伴的惨叫渐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