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闻言,当即抚掌大笑,声震洞府:“正等道友这句痛快话!”
麻姑见状,指尖点了点他,莞尔道:“你呀,倒是会顺坡下驴。”
太乙笑意渐敛,神色郑重了几分。
他深知麻姑如今道行深不可测,早已超脱凡尘因果,能念及旧时情谊出手相助,实属难得,心中感激不已。
遂敛衽一礼道:“道友明鉴,吾所求非他。”
“三界之中,若论地府人脉,谁能及得上道友你呢?”
“吾欲请道友移步地府,向那位递句话,为贫道打个前站,也好让吾日后入地府办事时,能行个方便,少些阻滞。”
麻姑闻言,略一沉吟便颔首道:“此事不难。”
后世那位地藏,娘娘都能容得下,又何况一个太乙了。
而且,此平心可非彼平心,谁要是惹了这位娘娘不快,怕不是正好埋在地府了去。
如此见坟地都不用再找了!
若是她这老朋友不识趣,说不得,她还能用铲子给他坟头松松土呢。
于是她对太乙说道:“某与地府那位娘娘素有交情,倒也愿为老朋友走这一遭。只是娘娘心意难测,能否成事儿,某可不敢打包票。”
太乙闻言,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终于落地,笑道:“道友肯为吾开口,便已是天大的情分。”
“至于这......成与不成,全看天意,贫道已然感激不尽。”
麻姑见他如释重负,便拿起案上余下的仙果,咬了一口道:“些许小事,何足挂齿。”
“待此行事了,某便动身前往地府,汝且安心护持哪吒,应对封神劫事便是。”
“说来,吾还担着娲皇宫行走一职,这灵珠子,吾总是要看顾几分的。”
太乙闻言点头称谢,复又斟满茶水,二人再续前话,闲谈间皆是劫前难得的清净。
麻姑想了想,差不多就去地府走一趟吧,也得跟平心娘娘表表差事,她可还在地府接了活的。
何况,她走一圈回来,说不得哪吒都开始惹祸渡劫了。
麻姑心念电转,已知此行地府之行越快越好,遂将手中茶盏轻轻置于案几,瓷盏触石发出“叮”的一声清响,打破洞府中闲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