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边眉来眼去、传音嘀咕,那边敖广早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绕着敖丙龙躯转了八圈,龙瞳都快贴到儿子鳞甲上了,可越看越忐忑。

他这位好姑姑出手时,也太过轻描淡写了。

如此,既无惊天动地的法光,也无震耳欲聋的法诀,怎么看都不像能修复龙躯重创的样子。

他偷偷瞄向龟丞相,尾巴尖在水下轻轻扫了扫,眼神里满是焦急:“老丞相,你瞧瞧,这......这真的修好了?”

龟丞相缩着脖子,眼珠子滴溜溜转,先是对着敖丙龙躯拱了拱背,又对着敖广挤了挤眼睛,传音道:“大王,小殿下龙躯瞧着是没毛病了,鳞甲、筋脉、神魂都齐整得很。”

“可麻姑娘娘这手法,老臣活了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这般...,要不......您再让太乙仙长探探?”

敖广闻言,立马转头看向太乙,眼神里带着几分期盼几分试探。

太乙刚收到南极仙翁的传音,正犹豫要不要再探,见敖广望过来,顿时来了精神,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捻须道:“这个嘛......老道再瞧瞧!”说罢元神又探了过去,结果跟之前一样,除了完好无损,竟瞧不出半点门道。

南极仙翁见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在心里偷笑,他大概能确定这敖丙定是安稳无虞了,毕竟这‘道’可骗不了人。

与他也私下对着龟丞相使了个眼色,毕竟南极平日对这顽劣的师弟头疼的很,如今这场景倒是难得。

而龟丞相秒懂,对着敖广轻轻点头,尾巴尖在水下画了个圈。

敖广心里稍稍安定,却还是忍不住嘀咕:“这姑姑的手段,也太让人摸不着头脑了......”

太乙探完,对着南极仙翁摊了摊手,眼神里满是“你看吧,我也瞧不出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哭笑不得,就是想的不太一样罢了,不过这太乙心里倒是冒出一个念头。

管他手法出不出彩呢,只要敖丙没事,便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