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凝起一缕真火,将那片碎屑上的煞气灼烧殆尽,语气愈发冰冷:“李靖本就对哪吒心存芥蒂,那度厄真人只需稍加点拨,再随便以一些李靖心结为由撺掇,便能让他做出毁去金身之事。”
“既报了石矶的仇,又能搅乱吾阐教的布局,顺便试探天庭与阐教的底线,这算盘打得,倒是精得很。”
敖广闻言,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他与石矶无甚交情,却深知截教势力庞大,度厄真人此举,无疑是将李靖、哪吒乃至整个陈塘关都推向了风口浪尖:“如此说来,度厄真人是故意借李靖之手,挑起阐教与截教的又一场纷争?可他一个散仙,为何要卷入这等凶险漩涡之中?”
南极仙翁抚须沉吟片刻,目光深邃:“大劫当前,仙、神、人三界势力重新洗牌,便是散仙也难独善其身。”
“度厄真人虽不入任何派系,却难免想在这场大劫中分一杯羹。”
“他既与灵宝道友交好,又念及石矶旧情,这般左右逢源,怕是想两面下注,待劫后从中牟利。”
麻姑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明悟:“难怪他明知李靖三子皆归阐教,仍执意如此。”
“如今既报了私仇,又能向截教示好,同时还能试探阐教的容忍度,当真是一箭三雕。”
“只是他千算万算,怕是没料到太乙道友早已暗中护住哪吒神魂,他这番谋划,终究是白费了心思。”
太乙真人脸上露出一抹冷峭的笑意,掌心重新凝起莲花清气,那清气氤氲流转,带着生生不息的生机:“他想借刀杀人,却忘了我哪吒乃是灵珠子转世,身负天命,岂会这般轻易殒命?”
他抬眼看向殿外,目光穿透层层云层,落在陈塘关李靖府的方向,“不过,度厄真人既然敢插手此事,便该想到后果。”
“这因果,迟早要清算。”
额,麻姑本来就是顺着气氛说两句,没想到自家好友还挺较真。
说起来,她是不信度厄真人会做出为石矶复仇的事来的。
不过嘛,若说其没暗示李靖让哪吒胎死腹中,麻姑也没办法作假。
毕竟在场众人的修为可都不比度厄真人低,相反出身大教与大族的他们,谁还没个能掐会算的本事。
小主,
虽然如今天机晦涩,可你要是真小瞧了天下人,那还不如洗干净脖子等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