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真人在旁瞧得清楚,忍不住捋着胡须苦笑,目光扫过蔫头耷脑的哪吒、金吒等人,语气里满是无奈:“好友莫要取笑了。”
“这帮小子,一个个心高气傲得紧,总觉得凭着法宝神通便能横行无忌,遇上十绝阵那般凶险的杀局,哪里懂得变通?”
“若非我等护着,怕是早已折在阵中,他们是连大阵的门槛都摸不着的。”
玉鼎真人亦是颔首,望着杨戬挺拔的身影,眸中闪过几分欣慰,又带着几分怅然:“还是道友教导得法。”
“杨戬这孩子,能屈能伸,知晓审时度势,远比贫道那几个不成器的徒弟与师侄强得多了。”
玉鼎可惆怅了,虽然洪锦也不错,可也要看跟谁比啊。
如今,他是怎么看杨戬,怎么都恨自己当初应该再诚心些的。
而麻姑闻言,面上只是淡淡一笑,抬手拍了拍杨蛟、杨戬的肩膀,又揉了揉杨婵的头顶,声音温和:“大劫之中,保全自身便是最大的道理。”
“你们三个,能记住我昔日的叮嘱,不逞强、不冒进,已是难得。”
杨蛟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师祖教诲,孙儿时刻不敢忘。”
“先前破阵之时,弟子瞧着阵中煞气不对劲,便拉着弟妹退到了后方,只在旁掠阵,并未贸然出手。”
杨戬也附和道:“正是如此。”
“那十绝阵被人动了手脚,杀机远超寻常,便是弟子如今的肉身,遇上那罡风烈焰,也得暂避锋芒。”
麻姑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掠过阐教众仙,见文殊、普贤二人正盘膝打坐,面色苍白如纸,周身灵气涣散,显然是根基受损之态,虽极力掩饰,却也瞒不过有心人。
而惧留孙则独自坐在一块青石上,望着界牌关的方向出神,眼神空洞,仿佛连道心都蒙了一层灰。
啧,也是没眼看的一个。
是,像土行孙这般出奇,又合其信息的,恐怕天下少有。
但不代表同样资质的弟子就找不到了。
如今知道的是其死了弟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家师叔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