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到时候,今时谈不拢的,下次可就不好说了。
而见西方二圣走了,也不以为意,只是不失礼节罢了。
元始倒是客气几分,毕竟人家上钩了不是。
只是...太上心思着,是不是过了些,自家三弟演技都这般好了?
这可不太像是演的,于是他将目光看向元始。
而元始则不以为意,截教那帮弟子,好的不学,放狠话这块,他可不信没有通天的言传身教!
昔年,东昆仑三清未分家之时,他就看不惯这股子通天带起来的放狠话的风气。
元始指尖轻轻摩挲着袖中乾坤,眸光落在通天教主遁走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
他微微颔首,感应到太上投来的目光,总是要回应的,于是便传音过去,声线平淡无波,却带着几分笃定:
“通天这性子,素来是宁折不弯。今日大阵崩碎,宝剑被夺,颜面尽失,纵是有演的成分,引那西方二圣放下戒心,可内里的恼羞成怒,怕是半点掺不得假。”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他素来护短,截教弟子死伤不少了,本就憋了一腔火气,此番被我等四人联手逼到这般境地,便是圣人面皮,也架不住这接连的折辱。”
太上老君闻言,眸中混沌之气微动,轻轻捋了捋颔下长须,不置可否。
证道是真的,怕是对弟子的情分也做不得假,到底如何,看后续自家三弟的安排便可。
他也不想多说什么了,毕竟他们不是普通的弟弟,抛开这层身份,他们可都是威名赫赫的圣人。
芦棚外,广成子四人已然捧着四柄宝剑归来,剑身之上煞气未消,隐隐还在嗡鸣震颤,却被元始天尊随手一道金光笼住,瞬间便敛去了所有戾气。
周遭的阐教弟子纷纷上前道贺,麻姑与玄都对视了一番,也不能不合群不是。
这点人情世故他们师兄妹二人还是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