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听完宫人学舌,说璟曦在御花园又把皇上逗得前仰后合,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把手里的绣绷子捏成麻花。
“好哇,小丫头片子,如今连‘皇外祖父的胡子能挡风’这种鬼话都编得出,倒显得我当年‘猪是四条腿’的典故不够瞧了!”
她拎起裙摆就杀去长春宫,决心要重振“长公主府第一嘴炮”的威名。可刚转过琉璃影壁,就听见里头母女俩的对话——
“璟曦,你方才给皇外祖父唱的那段‘胡子谣’,再给外祖母学一遍。”皇后声音里带着明显笑意。
小家伙奶声奶气,却板板正正:
“皇外祖父北巡,胡子迎风飘,
飘到山海关,关外冷得嗷嗷叫。
胡子说:‘我挡!’
关外说:‘我跑!’
于是——
大清风调雨顺,胡子立功了!”
皇后“噗嗤”笑出声,连日咳意竟被这一口气顺了下去。
小燕子脚步骤停,心口“咚”地一声——
那笑声她太熟。
十年前,皇后娘娘被“福薄”二字压得整夜难眠,咳得似风中残灯;十年后,还是这把嗓子,却因一个奶娃娃的胡诌,重新亮出了少女时的清越。
她忽然想起自己额娘说过:“真正的开心果,不是让人笑到流泪,而是让人笑完以后,忘了流泪的理由。”
殿内,璟曦还在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