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长春宫。
璟曦捧着玫瑰酥,吃得满脸糖霜,小燕子蹲在旁边,一边给她擦脸,一边听皇后慢悠悠开口:
“小燕子,你小时候把御花园的锦鲤捞出来过秤,如今你女儿把朕的咳嗽‘称’没了。你们母女,倒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本事。”
小燕子咧嘴,正要自谦两句,皇后却抬手,轻轻按在她手背上,眸色如水:
“只是这孩子的‘本事’,比你还多了一层。”
“哪一层?”
皇后望向不远处正踮脚给乾隆系披风的小团子,声音低而暖:
“她让人笑完后,心里只剩——福厚。”
小燕子怔住,指尖的糖霜悄悄化开,甜得发暖。
那一刻,她忽然明白:
自己用半辈子,把皇后的眼泪逼成了笑;
而璟曦,只用短短一瞬,便把那笑,烙成了永不会褪色的福。
小燕子俯身,把额头抵在女儿的小肩膀上,轻轻蹭了蹭。
“臭丫头,谢谢你,替娘亲把‘遗憾’二字,也放飞了。”
窗外,新月初上,长春宫的檐角有雏燕归巢,啾啾两声——
福厚,福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