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杰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怀念，嘴角扬起温柔的笑：“是啊，那时候的你姑姑，可比你还要调皮。我教她画蝴蝶，她却非要给蝴蝶画上黑色的翅膀，说那是‘穿了夜行衣的蝴蝶大侠’，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学堂里顿时响起一阵清脆的笑声，福璟曦笑得前仰后合，雪玲也忍不住弯了嘴角，林玉儿更是捂嘴轻笑，眼中满是羡慕：“原来小燕子姑姑小时候这么有趣。”她自幼跟着父亲读圣贤书，家教严谨，从未这般肆意笑过，如今跟着璟曦和雪玲，只觉得日子都变得鲜活起来。

就在这时，学堂的门被轻轻推开，小燕子和尔泰并肩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尔康和塞娅。他们放心不下孩子们，特意来看看班杰明的第一堂西洋画课。

听到里面的笑声，小燕子探着头往里看，正好听到班杰明在说她的“黑乌鸦蝴蝶”，顿时红了脸，佯怒道：“班杰明！你怎么还提这事！都过去多少年了，也不怕教坏孩子们！”

班杰明转过身，看到旧友们，眼中满是欢喜：“小燕子，尔泰，尔康，塞娅，你们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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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看看你这个西洋师傅，是不是把我们的宝贝女儿教成了小洋人。”尔泰笑着走上前，目光落在福璟曦身上，看到她手中的画，眼中满是骄傲。

尔康则走到桌前，看着姑娘们的画作，点头赞道：“班杰明，你教得真好。这些孩子的画，比我们当年强多了。”他的目光落在林玉儿画的茎叶上，忍不住赞道：“林学士的女儿果然不凡，这笔触沉稳，颇有乃父之风。”

林玉儿听到尔康的夸赞，脸颊顿时红了，羞涩地低下头，小声道：“谢尔康大人谬赞。”

塞娅拉着雪玲的手，看着她画的花蕊，欣慰地说：“雪玲，你画得真好，比额娘当年画的好看多了。”

雪玲抬头看向小燕子，甜甜地喊了一声：“姑姑。”

小燕子立刻蹲下身，轻轻捏了捏雪玲的脸蛋，笑容满面：“我们雪玲就是能干，诗写得好，画也画得这么漂亮，真是老佛爷的好曾孙女。”她又看向福璟曦，故作严肃道：“你这丫头，可别又像你姑姑当年一样，把菊花画成黑乌鸦！”

“才不会呢！”福璟曦挺起小胸脯，举起手中的画，“额娘你看，我画的龙爪菊，可好看了！”

小燕子看着画上金黄的菊花，还有角落的蝴蝶，眼中满是欣慰，转头对班杰明道：“班杰明，谢谢你。当年你教我画画，如今又教我的女儿，这份情谊，我小燕子记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