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上墨迹未干,画着三只歪歪扭扭的梨:
一只大,两只小,枝头并排,根却缠在一起。
落款是抖抖索索的三个字:
“燕归巢”。
皇后看着那张画,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伸手,想接,又怕自己指尖的针眼戳破纸,只得悬在半空。
小燕子却一把抓住她手腕,把画拍进她掌心,顺势扑进她怀里,额头抵着皇后肩窝,轻轻蹭——像七年前每天清晨赖床那样。
“我……我本来想装糖藕的,”她小声嘟囔,“可御膳房说,糖藕要现熬,我等不及……就画了一只‘糖藕’,不,三只好不好?大的给额娘,小的给皇阿玛,中间那只最丑的——留给我。”
皇帝闻言,低低笑出声,胸腔震得小燕子后背发麻。
他伸手,把母女俩一并圈进自己披风下,像圈住一整片梨林。
“丑的也给朕。”他故意板脸,“朕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