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嬷嬷宫女乱作一团。 永明站在门外,眼眶忽然发热。 傍晚,御花园。 永明屏退内侍,独坐在“云梦枝”下。 树已及肩,叶影晒在他月白蟒袍上,像一湖碎金。 脚步声“哒哒”靠近,像幼鹿踏水。 “四哥!” 小燕子一个箭步蹦到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歪头打量那树。 “听说你为了哄媳妇,把人家门口的树都偷来啦?” 永明苦笑:“不是偷,是请。” “嘁,请就包得跟御辇似的?我路上都听说了——济南府有棵‘姻缘树’,树在人在,树进宫人进宫,对不对?” 她忽地凑近,鼻尖几乎贴上永明下巴。 “四哥,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