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臣妾愿以私库银三万两,连夜派人赴西域,另觅同株;若不得,便以通草、琉璃巧匠仿制一株,绝不让太后寿宴失色。”
乾隆盯着她,目光阴晴不定。半晌,拂袖而去:“三日后再论!”
……
当夜,坤宁宫灯火彻夜。
皇后一面遣快马出京,一面召内务府造办处十名巧匠,以千年雪楠木雕骨,外覆薄胎琉璃,熬胶调入西域冰粉,刷出霜棱。 herself 提灯守在炉旁,双目熬得通红。
永明闻讯,半夜潜进宫中,隔着屏风低声:“皇额娘,我领内务府差事,愿亲自护送新株回京。”
皇后揉了揉额角,只说一句:“你刚脱困,别再落人口实。回去,好好做你的‘闲人’。”
第三日酉时,新株入瓮。远远看去,与真株无异,连叶脉里凝的冰珠都惟妙惟肖。乾隆验罢,沉默良久,只摆摆手:“依旧例送往畅春园。”
小燕子被提来御前,眼圈乌青,显然也吓懵了。
皇帝冷声:“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自今日起,跟你皇额娘学宫规,每日抄《女则》十遍,抄不完,不必用膳!”
小燕子瘪着嘴,眼泪汪汪看皇后。皇后却不再替她求情,只淡淡道:“本宫会亲自看管。”
……
夜半,坤宁宫东暖阁。
小燕子攥着笔,一面抽噎,一面抄得满纸墨猪。皇后推门进来,把一碗桂花莲子羹放在她手边。
“皇额娘……”小燕子扑过去,鼻涕眼泪蹭了她一身,“我、我真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