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口同声:
“稻香公主,利息怎么算?”
小燕子抬镰,刃口映出三张不同的脸:
鹰的影、令的光、反的疤。
她轻声道:
“今日起,三镰并一垄。
大阿哥割鹰影,
二阿哥割令光,
四阿哥割反疤。
来年此日,三影交叠之处——
便是‘朕’字裂口。”
话音落,永恒勒马,铁梨铃哑声远去,像给大地钉下最后一根棺材钉;
永辉翻身上马,金叶铃短促一响,像令妃剪断最后一截丝线。
双銮并辔,一北一南,铃声在官道尽头汇成一声极轻的“政”,然后同时寂灭。
红毯上,只剩三行脚印:
鹰形、令字、正字——
被日色一晒,竟慢慢重叠,
重叠成一枚尚未出鞘的
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