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仪的∞形裂口,
被空经之火熔成一滴铜泪,
“铛”一声,
正中那枚悬空的“天眼”。
天眼被铜泪封住,
疤合,
瞳阖,
“永恒”二字随之熄灭。
而高远的风化,
亦在同一瞬止在左瞳——
瞳内空无一物,
却映出皇上御座之上,
一双眼正欲垂帘,
却终究没能看见他们。
规矩判曰:
“帝目未垂,二人皆未被看见;
既未被看见,
便无需除名,
亦无需存在。”
于是大阿哥·永恒,
自此失载于玉牒;
二等虾高远,
亦失载于侍卫档。
风第四次起,
吹不散铜仪残灰,
只把那一滴铜泪
吹得铮然作响——
泪里,
最终浮现一行小字:
“第一只眼,是皇上的;
第二只眼,是钦天监的;
第三只眼,
长在侍卫的盲瞳里,
替大阿哥,
看见
永不被看见的
永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