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把指尖那朵“木兰疤”贴在腮边,当胭脂,轻声和: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我就把棱角捏进饺褶,让咬的人记得——山可平,褶不折。”
皇上立于阶沿,月白纱袍被灯火映出细碎金纹,他接一句低吟:
“当河水不再流,朕就凿一条御沟,引泪往家淌。”
老佛爷合掌,佛珠轻撞,像给旋律加铎铃: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还有这盏‘归燕’在,盏在,人在,字在,路就在。”
孩子们跟着小燕子齐声高唱,破嗓子混进小提琴、孜然、鼓面、雪声——
调子旧,词字旧,可每一颗音符被十月初五的雪重新洗过,
便成了新的“御批”:
——“当”字一落,万灯齐颤;
——“山”字一出,鼎火猛窜;
——“人”字一收,九门齐开;
雪片被震成粉,落在每个人睫毛,像替歌词点逗,
让每一句都带归途的韵脚。
尾音三叠,众人把最后一句“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直接喊成“轰轰烈烈把握归燕年华”,
声浪冲上午门城楼,又折回广场,
在“归燕鼎”里滚了三滚,
带着白汤、桂枝、孜然、胭脂、面粉、雪水——
熬成一锅可以喝的歌。
小燕子把那只破边饺子高高抛起,
刀背一击——
“啪!”
饺子炸成漫天白雾,像给这首歌点了省略号:
故事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