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途中,雪又悄悄落。
马车里,璟曦抱着金球,睡得香。
小燕子悄声问尔泰:“皇阿玛到底给她多重的一生?”
尔泰掀帘,望远处朱墙金瓦,在飞雪里忽远忽近。
“皇上自己也不知道。”
他握住燕儿的手,“可我知道——
无论多重,我们替她扛一半,留一半给她自己闯。”
……
夜里,金球在摇篮边轻轻摇晃,像一颗被星辰系住的月亮。
烛影摇红,尔泰提笔,在族谱新页写下:
“和硕璟曦公主,福命自择,乾隆四十年正月庚辰生。”
小燕子倚着他,忽问:“如果及笄那天,她真砸开球,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尔泰收笔,笑如春水:“那便说明——
她的命,大到连‘福’都装不下。”
窗外,最后一粒雪落在金球上,瞬间化开——
像岁月偷偷给未来,留了一个可以呼吸的缝。
时光飞逝,一晃璟曦便到了及笄之年。这一日,她身着华丽衣裳,站在铜镜前,望着镜中亭亭玉立的自己,目光落在颈间的金球上。回忆起儿时乾隆爷爷的话,她心中满是期待。
夜幕降临,璟曦屏退众人,手持锤子,缓缓走向金球。“铛”的一声,金球裂开,光芒四射。众人以为会有奇珍异宝出现,可球里竟空无一物。璟曦先是一愣,随即嘴角上扬,露出灿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