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么近?”我刚才居然一点没察觉。
“他在听我们说话,判断位置呢。我说他怎么能猜到你在哪个方向,敢情就在外面偷听,差点被他偷了鸡。”胖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蹲下身查看那人的脸,认出来是庙里的喇嘛,在食堂见过两面。不过看样子我下手太重了,他鼻子里还在往外冒血。
“天真,多日不见,你现在下手够黑啊,有你胖爷当年的风范了。”胖子揶揄道,“先拖回屋里去,这人身份看着不一般,不知道为啥要暗算咱们。这庙里的人怕是都有问题,得加倍小心了。”
“这样的话,我那房间肯定不能待了,跟我来,带你去个更安全的地方。”我对胖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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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簇纠结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会陷入幻觉?”
“张海客搞的试验。”关根听到这问题,额角几不可察地抽了抽。
“是什么?”张起灵突然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是什么东西让人陷入幻觉的。
关根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才缓缓解释:“张家的六角铃铛。”
他没说“你的家族”,也没提“你们张家”。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