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咂咂嘴,一脸可惜。
吴峫都纳闷,他到底在可惜啥。
摇摇头,目光又落回大屏幕上。
【我说:“你又来了,吓我还行,偷活人的东西也太下三滥了。”
胖子说:“我靠,我就是去看看。再说现在这情况,咱也算搜救人员,用被搜救人员的财产筹点搜救资金,也说得过去吧?”
我知道跟他扯这些没用,他歪理多着呢,干脆径直往里走。
再次回到大喇嘛住的院子,进了之前聊天的地方,胖子把背上的喇嘛往地上一放。我去点亮所有油灯,拨了拨炭炉。天刚蒙蒙亮,天色阴沉沉的,这时候黄色的油灯也照不亮多大地方。
被我打晕的那人情况好像更糟了。鼻子和耳朵流的血都凝住了,眼睛里却又开始流血。我心里直犯嘀咕,难道这次真把人打死了?
可我拿灯台砸他头的时候,明明没下死力,还留了点劲。虽说听着声音吓人,但应该不至于把人打死啊。小哥以前打人,那下手才叫黑,也没见他打死人啊。难道用凶器还有啥诀窍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