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废话,信心重回几个半大孩子身上,几人对视一眼:“走!”
张海客第一个跳进去,其他人尾随鱼贯而入。
盗洞几乎笔直向下,他们用双脚当刹车一路滑,足足滑了四五分钟才到洞底。抬头一看,上面一片漆黑,下来的口子早看不见了。洞底是个圆腔,另一边横切的黄土中露出道砖墙,已经被打破,奇怪的是,破口只有拳头大小。
“这窟窿连偷窥都不够。”一人吐槽。
张海客踢了踢地面,发现黄土下有不少青砖,说:“不对,上次来这儿的人想把窟窿重新堵上,最后剩这么个孔没完成,原材料还撒在这儿呢。”
窟窿太小,火折子的光透不进去。张海客弹了只火折子进去,“噗”一声像撞上啥东西,掉下来瞬间灭了。
“伸一只手进去,轮到谁了?”张海客环视身后几人。
“本该叫那小鬼,不过还是我来吧。”一人说完脱掉外衣,露出手臂。张海客从背包里取出马腿钳,卡在洞口,用了全身力气问:“留几寸?”
“最多一只手掌。”那人说罢,把手伸进洞里摸索。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这举动很危险,一旦洞里有异变,张海客会立刻压下马腿钳,断手保命。】
齐铁嘴边看边点头:“说的倒对,不过张家的小孩对自己是真狠。”
张日山听到这话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张家小孩从小训练,会被灌输——遇困难要么放弃,要么就像这样,比如之前的哨子棺,该断腕时绝不犹豫。”
齐铁嘴一想,确实是这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