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
“我们走过去时,铃铛在冰下响,声音太轻没在意。等觉得浑身烧起来,人已经懵了,就知道往回跑——前面肯定有陷坑。”她顿了顿,“那批德国人怕是往前冲了,全掉进去了。”
“你们跟德国人合作时,他们没说之前来过?”胖子问。
张海杏摇头,扫了眼四周:“这儿真的空了?”
“小哥来是很久前的事了,指不定早变天了。”我叹道。
当晚在庙里歇了一夜,静得诡异。第二天一早,冯总算醒了。胖子等他刚啃两口面包,突然一把将人提溜起来,冯嘴里的面包屑喷了胖子一脸。
胖子怒了,把他按在地上:“说!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们?”
冯懵了,我把德国人的尸体一说,他才急道:“那是另一个部门的!和我们没关系!”
“还有另一个部门?”胖子更火了。
“一年前的事了。”冯挣扎着起来,“我们公司收购裘德考的产业前,挖了他不少人。那批人是另一个部门派的,特别冒进,进山后就没消息了。我当时还没入职,真不知道详情!”
“狡辩!”胖子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