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哥那次,啥也没喷出来啊。”
“情况变了呗。”胖子往青铜门那边瞅,冷烟火把视线挡得严严实实,“等着吧,啥时候泥浆排光了再说。现在也走不了,石头都被冲松了。”
正说着,一团泥浆啪地拍在旁边石头上。我们赶紧躲开,才发现这泥浆黏得要命,沾身上跟口香糖似的撕不下来,看着就不对劲。
张海杏倒是镇定,浑身是泥也不管,就靠在石头上抽烟。我们只能在边上耗着,听着外面的动静渐渐小下去。从震耳欲聋到死寂,那反差让人浑身不自在。
等彻底安静下来,胖子才长舒一口气:“总算拉完了,这山怕不是吃坏肚子了。”】
刘丧忍不住吐槽:“胖爷你这形容,还是一如既往地恶心人。”
胖子这次没回嘴,大概也没心思斗嘴。
他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刘丧为啥老跟他和关根不对付,偏又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汪灿倒对这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挺好奇,毕竟除了长相,性子简直天差地别。
听天道说这里没人戴人皮面具,除了那个戴了二十多年的傻子,看来是真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