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脚下这圆盘能感重量。”张海杏蹲下去摸地面,“我们站上来,机关就启动了。”
“试试就知道。”我示意他们退开。
三人刚退出圆盘,那些柱子就慢悠悠缩回地面,悄无声息的。
张海杏摸着柱根:“缝隙藏在花纹里,这墙里说不定也藏着东西。”
“你是说……”我看着空旷的山洞,突然觉得后背发凉。
“否则这儿也太旷了。”
我叹了口气,要是这儿真啥都没有,那小哥守青铜门的日子,岂不是天天对着铜墙铁壁发呆?
那也太可怕了。
也许终极就是啥都没有,空旷的房间象征一切归于虚无。我们之前想的全是妄想。
万物归阴阳,阴阳归混沌,混沌归无。
这念头刚冒,就被我掐了。不可能,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可能是这样?而且闷油瓶不是会怕无聊的人。
胖子这时说:“天真,你以前说过,考虑问题先看目的。所有人做事都有目的。”
我点头,这是爷爷常说的。
“那你说,这地方存在的目的是啥?”
“别信那些没根据的。”张海杏嗤笑,“古人做事常没目的,全凭任性和迷信。”
“迷信也有来由,那来由就是目的。”我摸着墙上的花纹,突然想起秦岭的经历,“胖子,我刚才是不是说‘方向’了?”
“是啊,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