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是北京那边——早上胖子和张起灵说要去北京办事,让关根看家。此刻说这话,倒像是算准了时间。
几人没多问,进屋围着炭火聊些家常。直到傍晚五点,关根看了看天:“你们该回去了。”
吴邪抬头:“还会再见?”
“会的。”关根笑了。
四人对视一眼,道别后走进屋外的大雾里。雾气像活的,转眼就吞了他们的身影。
关根望着雾散的方向,刚转身,就听见院门口的动静。
“胖爷回来喽!”胖子提着腊肉和鱼,脸上堆着笑,“村头王婶给的,今晚上红烧鱼!”
张起灵跟在后面,手里拎着袋糖蒜,还有……一只扑腾的大鹅?
关根盯着那只鹅,眼皮跳了跳:“小哥,这鹅哪来的?”
张起灵顿了顿:“路上捡的。”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老太太的哭喊:“我家的鹅呢?谁偷了我家的鹅啊!”
关根抬手捂着脸,二话不说拽着张起灵就往屋里冲。刚进门,就见胖子举着菜刀从厨房出来,一脸茫然:“谁啊这是,哭这么惨?”
关根把来龙去脉一说,胖子手里的菜刀“当啷”掉在地上,半晌憋出一句:“要不……今晚铁锅炖大鹅?回头咱再给大娘赔一只?”
关根从里屋出来,闻言把鹅往胖子怀里一塞,又抽走张起灵手里的糖蒜:“快去,抓只像样的鹅赔给人家。”
张起灵没说话,跟着胖子往外走。关根看着两人的背影,忽然笑出声——这日子,倒比他独自待着时热闹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