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糙,手劲却轻,怕碰疼了他似的。
解雨臣指尖转着玉扳指,眉梢压着点沉色,轻声道:“他从不是会认怂的人,越难越要扛,只是这担子,压得太狠了。”
小花轻叹口气,目光扫向身旁人,眸底掠过一丝怅然。
那是他的发小,本该鲜衣怒马、从容自在,却硬生生遭了这许多折磨。
或许那时,他们都没看清这份苦的分量,只惊觉眼前人变化太大,褪去了往日鲜活,只剩满身沉郁与疲惫,陌生得让人心涩。
黑瞎子坐在一旁,瞧他神色,轻笑一声:“心疼了?小三爷这一路,确实磨得狠。”
小花指尖顿了顿,没否认,只低声道:“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何曾见他这般模样。”
关根听见这话,喉结微动,侧头看向小花,眼底藏着几分自嘲:“人总得变,何况走了这条路。”
厅里静了几分,众人望着投影,各有心思,都懂这份发小间的牵挂,更懂这局中岁月磨人的滋味。
【黎簇盯着投影里吴邪所处的环境,心头一沉,已然猜到后续要发生什么。
“首先,你能看到这段信息,说明我费尽心机引出来的那些人,已经出现了。”
吴邪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该见过他们了,别小看这群人——你或许是近半个世纪里,第一个撞见他们的普通人。
能在这听见我说话,还有个缘由,有人对这些信息好奇得要命,却没你我这样的天赋,只能靠咱们的本事。”
他缓缓吐了口烟,烟雾裹着满脸疲惫,眼尾泛着熬出来的红,可眼神却冷得像淬了冰,半点温度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