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眸光沉静落于幕布,神色无波,指尖却微不可查收紧。
眉峰轻蹙一瞬,快得让人抓不住,随即复归淡然,只眼底藏了点深不见底的沉,似早洞悉,又似隐着不易察的疼惜,静望着那道身影,不发一语,气场却沉了几分。
黑瞎子指尖转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墨镜,唇角原挂着的笑淡了些,墨镜后的眼沉了沉。
啧了声,靠向椅背,语气漫不经心却藏着锐度:“玩得够大,把自己都盘进去了。”顿了顿,指尖敲了敲扶手,眼底掠过丝无奈,又带点了然。
王胖子眉头拧成疙瘩,烟叼在嘴边没点,眼神发沉盯着投影,骂了句:“操,这兔崽子,真他妈往死里折腾。”
语气冲,眼底却翻着心疼,拳头攥了又松,满是憋闷,又透着点无力——知道他没退路,却疼他这般狠绝。
尽管可能知道后面这人会做什么,但是心疼是掩饰不住的。
【他与吴邪对视,最后的沉默里,周遭缓缓沉入黑暗。
周身的压迫感渐渐消散,寒意重新裹上来,膝盖的钝痛、皮肤溃烂的撕裂感愈发清晰。
大脑里强迫性的惯性慢慢褪去,他终于能正常思考、判断,心头浮起疑惑,也渐渐意识到,自己要醒了。
吴邪的选择在脑海里格外鲜明,他知道时间不多,在眼前的黑暗褪去前,必须做出抉择——帮吴邪,还是向身边那些怪人妥协。
黎簇没多犹豫,几乎瞬间便有了答案。
一路过来,吴邪从没真正重伤过他,那个嘴贱阴郁、带点神经质的男人,起初他满心厌恶,可回头想,对方竟从未害过自己。
反观身边这群人,刚见面就用蛇咬他,连口水都没给过。
一边是气场慑人、看似训练有素的陌生人,一边是疯子似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