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车厢立刻传来细微动静,没有慌乱,只有精准利落的响动——他太清楚对手的性子,向来处变不惊,此刻定然已沉下心梳理线索,排布后续的变通方案。
这动静恰恰印证了他的判断,那部手机早被对方侵入掌控,留着不过是徒增掣肘,丢弃已是必然。
解雨臣唇角勾过一抹极淡的自嘲笑意,指尖轻叩桌沿,节奏平稳无波。这场暗地博弈已渐至白热化,双方早已心照不宣摸清彼此踪迹,却都刻意避着正面交锋,只剩无声的试探与牵制。
但也该到此为止了。他抬眼望向窗外掠过的荒芜景致,眼底沉下冷光,周身散出隐然的凌厉——外头各项计划正逐一步入正轨、华丽铺展,而他藏在暗处的这盘小棋,也到了全盘启动的时刻。】
解雨臣饶有兴致地盯着投影幕布,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
他终于又出现了。
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吴邪终于出面了?
他心里这么想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飘向身旁的关根。
对方脸色微沉,虽未显慌乱,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埋的不安,像被人捏住了软肋。
关根本能地预感到,接下来要播的,恐怕不是什么体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