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忍不住嘀咕:果然人靠脸撑着这话没掺假,换旁人剃成这样,多半只剩滑稽,到他这儿倒成了另一种味道。
旁边的吴邪已经乐出了声,“呵呵”的笑声在安静的厅里格外明显。他撞了撞关根的胳膊,调侃道:“可以啊,光头造型都能hold住,回头要不直接焊死这发型?”
关根斜睨他一眼,那眼神幽怨得能滴出水来,分明在说:你还笑?总有一天轮到你剃。
吴邪竟真看懂了这眼神里的潜台词,莫名打了个寒颤。
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发顶,脑补了下自己光头的模样——好像也还行?
反正自己这张脸,应该也能撑得起这造型,不至于太难看。
这么一想,他笑得更欢了:“剃就剃,谁怕谁?到时候咱俩组个光头二人组,去西湖边摆摊卖茶叶,指定火。”
关根没理他的疯话,只是眉头依旧皱着,心里的幽怨没散,却比想起另一件事时好受些——比起上次脑子一热穿白衬衫的“黑历史”,光头简直算小场面。
一想到那件白衬衫,他就忍不住在心里哀嚎:悔啊!
当初真是闲的没事干,非想着穿一次白衬衫试试。
结果站在镜子前一看,领口挺括,面料服帖,衬得他肩宽腰窄,活脱脱一个刚从T台上走下来的男模。
“啧。”他下意识啧了一声,满脸嫌弃。
倒不如之前染的那头白发,虽然张扬,却透着股桀骜的劲儿,比这一身“男模感”合心意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