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回头道:“小鬼,愣在那干什么呢?还不赶紧去寻找它的本体?”
炭治郎这才回过神来,狠狠一捶大腿,带着祢豆子循着怯鬼的味道追了过去。
憎鬼的身躯缓慢修复着,纲手也不着急,等它恢复大半后直接双手一拍“木遁,木人之术!”
高度近百米的木人从纲手身后走了过去,在憎鬼惊恐的目光中,一拳又一拳地砸了下来。
不久后找到怯鬼的炭治郎一刀砍在它的脖子上,却无法砍断它的头颅。
祢豆子施展血鬼术,给炭治郎的刀附加上血焰,将日轮刀变为了爆血刀。
这一刻,在炭治郎和半天狗的脑海中,同时浮现出了当年继国缘壹施展赫刀的身影。
无惨留在半天狗脑海中的记忆让它感受到了当年无惨面对继国缘壹时的恐惧,在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中,炭治郎挥刀砍下了半天狗的头颅。
玉壶将霞柱时透无一郎困在了水牢之中,没有了外部的空气,无一郎无法施展呼吸法打破水牢,而刀匠村的小铁即便使尽全力也无法从外部破坏水牢半分。
照美冥瞬身出现在水牢上方,将手按在水牢上“哗”的一声散落成一地水渍。
“小弟弟,你的日轮刀借我玩玩好不好。”
无一郎破封而出,猛猛吸了一大口气,这才冷冷说道:“杀鬼是我们鬼杀队的事情,多谢你的帮助,下面的事还是让我来吧。”
照美冥嘁了一声,无所谓道:“不借就不借,我就不信凭我自己还杀不死这只鬼!”
“溶遁,溶怪之术!”
一大片酸液喷向还有些发蒙的玉壶,未等它反应过来,就已经被酸液腐蚀殆尽。
不过玉壶立刻从另外一只壶中钻了出来,无能狂怒道:“这不是鬼杀队的呼吸法!你到底是谁?”
照美冥颇感有趣道:“居然这样还能复活,那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复活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