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约觉得这些“宝可梦”有些地方透着一股“非自然”的协调感,但丰富的学识又让他将其归因于“未知进化路径”或“特殊环境适应”,只是这个疑点像颗种子般埋在了心底。
赛罗一边看着这一切,一边趴在桌子上表面上在打盹,实则精神高度集中,确保阮阮始终在他的保护范围内。
赛文则通过与研究所里其他体型较大的宝可梦(如肯泰罗)的无声对峙与观察,评估着这个世界的普遍力量水平。
梦比优斯在完成“配合任务”后,轻盈地跃回阮阮身边,紧贴着她坐下,既是忠诚的护卫,也是她与这个陌生世界之间最安心的情感纽带。
大木博士研究完了之后看了看时间,给阮阮端来一杯甜桃汁和一些切好的芒芒果,决带着长者真切的关切:“阮阮,玩了这么久,想家了吧?你的家大概在哪个方向呢?或者,你还记得爸爸妈妈的名字或者联系方式吗?爷爷可以帮你联系他们哦。”
他语气温和,带着关切,他不能一直留着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子,尽管她和她身边的“宝可梦”都充满了研究价值。
阮阮抱着梦比优斯,小脸上露出一丝茫然。家?那个有泽法爷爷、有爸爸妈妈、有慧姨和军属大院的家,在哪里呢?她说不清楚。
她只是隐约感觉,只要她想,她就能回去。但这种感觉太模糊,无法用语言表达。
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大木博士叹了口气,心中基本断定这孩子可能是与家人走失了,而且来自一个信息闭塞甚至可能与世隔绝的地方。
他正思考着下一步是该联系君莎小姐,还是再尝试从阮阮或她那几只奇特的“宝可梦”身上找到线索时——
研究所的灯光,忽然极其轻微地闪烁了一下。
同时,阮阮感觉自己的影子,好像调皮地扭动了一下,一个咧着大嘴的紫色影子,从地面浮现,绕着她快速转了一圈,然后对着她,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
“呜哇!”阮阮被这突如其来的恶作剧吓了一跳,往后一缩,一屁股坐在了草地上,恰好跌坐在时刻紧贴着她的梦比优斯的小猫身体旁。